爹娘给的压力,还有太皇太后也会催促他们要个孩子,而且太医检查了安阳没有问题,他虽然什么也没有做,但是面对太皇太后和谢砚清时会心虚,他也常想会不会是他的问题?他也怕太皇太后和谢砚清误会他。 他私下还找过那个给安阳把脉的太医看过,那太医也说他没问题的啊?
怎么今日锦娘把脉就把出了问题?
情急之下,魏延将此事说了出来,谢砚清淡淡问道:“你们寻的太医是哪一位?”
“蔡桓。”魏延道。
谢砚清微微皱眉,他看向锦娘问道:“锦娘,能治吗?”
锦娘看了看魏延,说道:“能治,不过日子可能会久一些,这绝嗣药驸马爷日积月累的吃了挺久了。”
安阳问道:“锦娘,能知道这药是什么时候下的吗?”
方锦道:“大概四年左右。”
方锦沉思了片刻又说道:“公主和驸马可以回忆一下,当时你们可有吃什么东西,是连续吃了两三个月的。”
“问题很可能就出在这个东西里。”
安阳和魏延都陷入了沉默,入口的东西,饭是日日都吃的,万一药就是下在饭菜里呢,哪里还能想得起来?
魏延看着安阳,突然回过神,安阳并未吃到这个药!
安阳也想到了,刚成亲那段日子,他们总是腻在一处,婆母总是让厨房炖补汤给魏延,原本也有安阳的份,但安阳不喜欢喝,那些汤便全都进了魏延的肚子。
安阳觉得不对劲,婆母是很想要孩子的,魏延和婆母的关系也不错,又是亲娘,怎么可能会给亲儿子要绝嗣药?
安阳和魏延都没有说话,太皇太后问:“你们二人想到了什么?”
二人沉默着没回答,太皇太后看着魏延说道:“景辞,你和安阳这些年的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锦娘既说能治,那便会好的,你们现在也还年轻,不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