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是新娘,什么开脸梳头都有吉时,她昨晚就只睡了一半,为了方便,她白天还得控制吃喝。
一直熬到了午后,客人吃了宴,迎亲队伍里的乐师敲锣打鼓声与鞭炮声齐鸣,全福娘子道:“吉时到,新娘盖头。”
按接亲的规矩,新郎拜女方爹娘,敬了茶才能接走新娘。
但顾明筝这场婚事是老太太操办的,宁满虽然和顾明筝认了亲,但也只能是私下里认亲,这样的日子里她没办法喝谢砚清端的茶。
不过今日已经很高兴了,喝不喝茶的她不介意。
外祖母喝过茶,言辞恳切地说道:“悯之,外祖母对你没什么可挑剔的,但明筝经历的多,吃的苦也多,日后你多担待。”
谢砚清抬眸看向老太太,郑重道:“外祖母放心,我会照顾好明筝的。”
敬茶结束,院中鼓乐声响起,全福娘子搀扶着顾明筝起身。
提前安排好的,由宁行舟背顾明筝出门,送她上花轿。
众人将顾明筝送上花轿后,谢砚清站在花轿旁边对着外祖母她们一拜,礼毕后他轻声道:“娘子,我们准备走了。”
顾明筝听到了谢砚清的声音,抿了抿唇笑道:“嗯。” 迎亲队伍启动,礼炮声爆竹声鼓乐声此起彼伏,谢砚清穿着喜袍骑在马背上,甚是春风得意。
从梧桐巷到秦王府,迎亲的队伍走了三刻钟多点,花轿落地,新郎踢轿
门,顾明筝抬眸瞧见从轿帘口递进来的红绸,她伸手牵住红绸,起身下轿。
红盖头下,顾明筝只能看到谢砚清被风卷起的衣摆,许是察觉到顾明筝的慌神,谢砚清道:“小心台阶。”
顾明筝轻嗯了一声。
王府内,太皇太后正焦急地坐在太师椅上等新人进来。
谢砚清抓着红绸的手都已经湿了,但顾明筝盖着盖头,不便走快,他牵着她缓慢地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