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当初说的话错了,他不觉得他说的话伤了顾明筝的心。
五六岁的孩子,其实已经渐渐懂是非了。
即便不懂大是大非,也懂得谁待自己好,与谁更亲近。
说得更直白一点,有良心的孩子会懂。
可这东西贺云瑞没有。
见顾明筝看向贺云瑞,以为她被说动了,正想加把火,就听顾明筝道:“你这句话说错了,我们的和离书里写得很清楚,贺云瑞与我断绝关系,我不再是他娘,他也不是我儿子,所以不用再说什么母子之类的话了。”
“说不着。”
“至于你说我难产受损之事,我受了这么大的罪,可曾得到你或者他半分的心疼?可见都不值得!”
“贺璋,我以后如何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你……”
贺璋双目欲裂,他愤恨地看着顾明筝,半晌只说出这一个字。
顾明筝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他沉声道:“顾明筝!你会后悔的!”
贺璋放了狠话带着贺云瑞离去,贺云瑞一边急急地跟上贺璋的脚步,一边回头看顾明筝。 顾明筝站在正厅内,平澜无波地看着二人离开。
她能有什么后悔的?与谢砚清相爱一场,能成亲能白头偕老固然是好的,若是不能,她身边也还有亲人,有朋友,她不可能会后悔!
外祖母她们在隔壁的屋里,顾明筝与贺璋在屋内说话的声音不小,特别是关于难产不易受孕的话,外祖母她们听得真切,这么大的事情,顾明筝却一个字都没和她们提过。
她们看着贺璋与贺云瑞走了,才从隔壁屋内出来。
顾明筝端着茶盏猫着腰踮着脚倚靠在正厅的门栏上,很没站相却很松弛。
外祖母看着她问道:“刚才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顾明筝装傻,看向外祖母笑道:“当然是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