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满不是个拘谨的人,可她面对顾明筝时不同,她刻意地保持着初见之人的客气,生怕自己表现得过于热情引起顾明筝怀疑,只能刻意地疏离着。
但理智告诉自己克制,可眼神却不受控制。
整个晚饭期间,宁满频频偷看顾明筝,还被谢砚清逮到了两次,而顾明筝好像没有感受到似的。 宁满是有些失落的,她既害怕顾明筝察觉,又害怕她不察觉。
在老太太说宁韶光和高琅出海时,顾明筝突然发问,宁满直接愣住了,她以为顾明筝发现什么了,结果她只是随口那么一问,还问了宁乐瑶。
也是这话打开了话题,大家随意聊了起来。
虽然在船上漂了许多日子有些疲惫,但也架不住亲人相逢大家心情好,几人还是坐着聊天聊到了很晚才各自回屋梳洗沐浴睡觉。
宁满的房间就在顾明筝的隔壁,她今晚和顾明筝说了很多话,心情很好。
顾明筝的心情也还算好,她今晚几乎确定了一件事,只是她目前也想不明白缘由。
她在犹豫自己要不要深究这个缘由,因为她也不是原来的顾明筝。
在床榻上躺了一会儿困意来袭,顾明筝心想,就如她刚才所说的,来日方长,顺其自然。
虽然睡得晚,但次日大家都起得很早。
昨晚说好了,今日要准备好贡品,去寺里祭拜宁韶光。
顾明筝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后强撑着
爬起来。
她拉开屋门出来时,恰好宁满也起床出来,二人都还没梳妆,打了个哈欠又伸个懒腰,动作统一到让卓春雪都心惊。
宁满看着顾明筝道:“明筝,早。”
顾明筝道:“早。”
“昨晚睡得好吗?”顾明筝问。
宁满道:“睡得挺好的。”
顾明筝说:“盛京比临安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