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义女,你以前听说过吗?”
“没有,第一次听说。”
谢砚清道:“我瞧着她的年纪,应该没比我们大几岁。”
顾明筝点了点头,宁满看着应该没超过三十岁,做外祖母的孙女还差不多,但竟是义女。
从码头回到家中,再到吃晚饭,顾明筝都看得出来宁家的人对她很好,宁满和舅舅舅母都很熟稔。
吃饭时宁满好几次装作不经意地看向顾明筝。
顾明筝感受到了,谢砚清也发现了。
二人心底其实都有一些疑惑,不过宁满是跟着舅舅他们来的,算是宁家人,谢砚清没有立场去询问什么,只能由顾明筝自己去弄清楚了。
听谢砚清这么说,顾明筝道:“看着是挺年轻的,没事,我晚些时候问问外祖母。”
谢砚清点了点头,“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跟我说。”
一个前几日还出现在刑场的人,今日摇身一变就从船上下来了,任谁也会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这么做是为什么?
顾明筝虽好奇,但她相信外祖母她们不会害她,随即笑道:“放心吧,外祖母她们不会害我。”
谢砚清微微颔首,他也知道外祖母不会害顾明筝,包括宁满,她偷看顾明筝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克制,在宁乐瑶和爹娘兴奋地说顾明筝做烤鸡和烤鸭很好吃时,宁满先是开心,但开心片刻后她的眼底就露出了心疼和愧疚,随即垂下了眼眸,不动声色地继续吃饭。
他不知道顾明筝有没有感受到,但他也没再问,日子还长,无论是什么事儿都总会知道的。
看着谢砚清上了马车,顾明筝回了院子。
家里突然多了几个人,院子里很热闹。
见顾明筝回来,大舅母笑问道:“谢公子走了?”
“嗯,走了。”顾明筝回道。 大舅母笑着,他们已经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