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在临安,论顾明筝的姐妹,只有卢明月一个。
老太太心想,卢明月也是有福之人。
她想到那日顾明筝说,下聘前会和过来请她,老太太忙询问卢鹤鸣:“下聘的日子定了?”
卢鹤鸣道:“定了,说是初六。”
“今儿个初四,那就是后日了啊?”老太太说着,便喊来了身边的嬷嬷:“你去拟一份贺礼单,后日送给咱们未来的王妃娘娘。”
卢鹤鸣与卢明月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老太太:“娘,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卢明月附和:“就是。”
老太太横了他们俩一眼,淡淡道:“我送我的,难不成她请我我要空手去?先前是明筝瞒着日子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当然得赶紧准备起来。”
话落,老太太看向卢明月:“你的那份我也给你备上?”
卢明月想到祖母私库里好东西比她的多,便笑道:“行,多谢祖母。”
卢鹤鸣:“……”
便是卢家二婶她们得知顾明筝要和谢砚清成亲了都很是高兴,整个卢家都沾了喜气,大家都想着到大婚添妆时要给顾明筝送个什么礼。
有人喜自然有人愁。
平昌侯府的孙氏听到这个消息时,便气得掀翻了桌子,桌上的茶盏茶壶碎一地,嘴里叨叨着不可能!
贺璋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看着这一片狼藉,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他想起他成亲那日,顾明筝的马车里有男人,他一直以为是赵禹,让人去赵国公府蹲了也没瞧见赵禹,他更笃定马车里的就是赵禹了。
但现在仔细想来,当时在马车里的肯定就是谢砚清。
是赵禹,他们还能打一家,闹一场又一场。
可如果是谢砚清,他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再想到谢砚清上朝第一日,有人提了封赏的事,谢砚清当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