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烧饼接过,柳云便要给大婶数钱,怎料大婶却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这是我请两位大人的,上值辛苦,可要吃得好些,只要两位大人好好的,我就……我就高兴。”
大婶说到后面有些扭捏,似乎有一些未尽之意。
柳云听言一愣,而后不由展颜一笑,当着大婶的面啃了一口那烧饼,谢道:“那就谢谢大婶了!我和霁川一定好好的!”
“诶!”看着柳云的模样,大婶也忍不住笑了。
待柳云乘着马车离去后,她才心满意足地回到烧饼摊前揉面,嘴里还哼着小调:“红罗帐,绿水波,愿作鸳鸯不羡仙……”
有熟客露过烧饼摊,跟她开玩笑:“吉婶,今天咋这么高兴?可是看到了什么年轻小伙子?”
“呸,说什么鬼话?你烧饼还要不要了?不要快走!”
“要要要!给我多刷点酱!”
*
旬日东升,逐渐照亮了屋瓦,唤醒了这座热闹的城市。
乡间小调、市井的叫卖、家中的吵囔、脚步声、车辙滚动的声音,大大小小、高高低低,错落有致地描绘出了人生百态。
所谓人生百态,每一个寻常的一天里,都会有无数事情发生。
有些好像是小事,有人踩了狗屎、有人捡到一个铜板。有些好像是大事,有人成亲,亦有人与世长辞。
可无论什么大事,放到整个京城里头,也好像是小事;无论什么小事,放到个人身上,也好像是值得说道两句的。
柳云和谢霁川,他们的事不大不小,落在这京城里头,不算是毫无波澜,却犹如落入一锅沸水中的小石子,没有掀起滔天的巨浪。
在刻意推动的谣言中,柳云和谢霁川未曾刻意避让,有些人迟钝些,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也有一些聪明人到底发现了他们真正的关系。
对此,有人惊奇、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