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你所说,与男子玩玩,又回头与旁的女子娶亲生子,我柳飞白成什么人了?”
他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目光落在陈毓文脸上,不闪不避地说:“启章,感情一事,岂能如此轻慢?”
这话像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陈毓文脸上,使得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毓文从来没觉得刚才那番话有什么问题。
事实上,他虽然心里对柳云藏着些见不得人的想法,却也早就听从家中安排娶亲生子。
甚至因为多年无出,母亲做主给他抬了一房妾室,他也受了。
他从未觉得这有何不妥,世间男子不都是这样的吗?
可此刻,听着柳云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才知道在柳云看来,这样的行径竟是为他所不耻的……
还未待陈毓文反应过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柳云和陈毓文循声望去,便见翰林院门口,一人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急切。
是谢霁川。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劲装,显然是直接从军营赶来的。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焦灼,直到看见柳云,这焦灼才稍稍缓和了些。
一瞧见他这样,柳云便明白了,在他不知道的角落,他和谢霁川的传言恐怕已经流传甚广,都传到军营里去了! 想来谢霁川是刚一知道消息,就急匆匆来寻他了。
若军营都听说了他们的事,那家里……
霁川几步走到柳云面前,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柳云抿抿唇说,“只是我们怕是得回家一趟。”
这个时候柳云已经无心再与陈毓文讨论对感情的态度,只拜托陈毓文帮他和户部那告假一声,便要领着谢霁川回去。
他记挂着家里,没有注意到谢霁川到来后,陈毓文脸上的异样,倒是谢霁川多看了陈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