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寞然有些心虚,尤其现在到了盖木匣的时候,邝诩还是没阻拦。这个烫手山芋她不能接,干脆让邝诩自己来:“宗主,不妨再送它一程?”
邝诩犹豫下,上前去合木匣。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只有段寞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木匣子只剩下一条缝隙。邝诩的手指卡在缝隙中,转过头对她说:我后悔了。
段寞然松了口气:幸好没赌错。她寻向沈寂云:你倒是淡定。
*
离开岚阅宗的路上,段寞然走在沈寂云身边。
沈寂云忽然一顿,衣服拉着她阻止前行的步伐。她被迫回头,台阶上的段寞然正踩着她的衣角,一脸玩味。
段寞然歪着脑袋:“师尊没有什么疑惑想问问我吗?”
“你有你的道理。”她伸手去抓段寞然。后者却不顺从,纵身一跳,好在沈寂云眼疾手快,接住她。
段寞然的双手勾着她的脖子,道:“不留行是镇魂之物,若无主人应允,无法放出镇压的魂魄。这是邝诩的心病,外物是无法助她的,只能等她自己明白。”
沈寂云闷闷嗯声,抱着她走下台阶。段寞然的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仰头望着她的侧脸问:“仙尊累不累啊?”
“不累。”
“仙尊辛不辛苦啊?”
“不辛苦。” “仙尊为何如此高冷啊?”段寞然不满地努嘴,话头一转,“是心爱的姑娘跟人跑了吗?”
沈寂云身形一怔,脚步立刻顿住,她的脸严肃到像散发着寒意的冰,“你要是敢跑,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对上沈寂云森寒的双眸,段寞然的心“咯噔”一跳:糟糕,说过头了。
“开个玩笑嘛。”段寞然立刻跳下沈寂云的双臂,抱着她的脖子,垫脚凑到她的脸颊,蜻蜓点水地碰了下,以示安抚。
沈寂云不满意,抓着她的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