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见我不吭声, 蒋玲叹了口气, 担忧地打量我,“你妈说你很久没有去找心理医生了,心理医生也联系不到你, 而且最近行踪总是神神秘秘的。”
“没事,你们都不要管我了,真的。”无数次否认自己没病,这样的对话已经令我感到厌倦。
“你一定要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辈子都不走出去了吗?你还这么年轻——”
毫无例外,我们之间又是一场不欢而散,我头疼欲裂,回到房间,我告诉梦幻,以后蒋玲来,她就得自觉回房里。
梦幻眼底的好奇不是假的,看来她也不记得蒋玲了……“朋友。”我如此说道。
第二十四天,晚上我正在衣服,打算带梦幻出去散散心,不料刚好被梦幻撞见,那时我心情正好,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回头看到梦幻又惊又呆,眼神还有点害羞地躲闪,想起她一脸笃定地骗我她不喜欢女人,就忍不住去调侃她,“都是女的,你害什么羞。”
来到半山腰,“也许,下面的某一处,就藏着一个我想要手刃的仇人。”虽然我想亲口问出梦幻,她是否赞同我以牙还牙甚至百倍奉还的想法,但是我直接旁击侧敲,问出口我又后悔了,梦幻一定不想我这样吧,可是我该怎么办呢?无处发泄的悲恸,没有活着的动力,即便梦幻现在在我身边了,我心里时时刻刻都是那么苦楚,我实在找不到走出去的办法。
第二十五天,我开车带梦幻回去,路过加油站的时候她忽然说想要上厕所,她想找机会逃跑的小心思太容易看穿,行程枯燥,我也愿意陪她活动活动,调剂一下心情,于是便答应了她的要求,直到梦幻要进厕所了,我看了眼她挑的厕所里上方紧紧闭合的窗户,心里了然,抬脚就要跟上,“都是女生,怎么不太好?”
估计梦幻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吃瘪狠了,气的咬牙切齿,转身就走,喊着回家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