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内,梦幻还是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模样,我抠开棒子处的袋子,一点点将棒棒糖的外衣撕开,很快空气里弥漫出清甜的蓝莓味,见梦幻装作没有反应的样子,我有些无奈,也觉着可爱,就把糖直接压在她嘴上,“吃吧。”
我问她:“还要吗?”
梦幻不吭声。我知道她想起来我们小时候的事了。
她越是沉默不回应我,我越是感到无尽的空虚,即便面上淡定自若地挂着浅浅的笑容,“好吃吗,以后每天给你一根怎么样?”什么都好,回答我吧,不要不理我,梦幻。
只能待在我身边,不许和任何人对视说话接触,权当是透明人,我一一告知梦幻我需要她遵守的规则,而我则会带她出去。
并且,我也借此来套梦幻丢失记忆的程度,佯装拿她的父母做威胁,也是来混淆她对我的分析,当然,梦幻也在反过来试探我。
“好,我答应你,你别动他们。”梦幻骗我,装出对她那对恶心的父母很在乎的样子,想让我以为我拿住了她的弱点。
第十八天,我找到我的梦幻的第十八天,她第一次喊出了我的名字,她告诉我,她好疼,她的身体好疼,她的头也好疼,为什么?我心里清楚,我为这声心心念念的独属于梦幻对我的呼唤而激动,眷恋,委屈,悲伤,我清晰的感受到了那无助依赖的声音里对我的思念,她记得我,但是紧接着游欢二字的后面的话,像锋利的刀子一点点在我身上凌迟。
我僵直在那儿,激烈的悲喜冲击着我的灵魂,心中无数次想要放弃,想要告诉梦幻我就是游欢,想要相认,可是不能,于是我不死心,心存侥幸地傻傻问出一句覆水难收的“游欢,是谁”。 一番煎熬的对话,梦幻陷入自己的回忆了,我很害怕梦幻想起太多,导致发生一些不可逆转的结果打破现状,我就如那不愿破壳的雏鸟,躲在自认为安全的界限里。
可是梦幻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