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或烦躁,或同情,或害怕,或歉意地说着同一句话:“没见过。”
有看了新闻报道知情的人,惊吓地说:“这人不是死了吗?”
“这人不是被碎尸了吗?”
“这人……”
只要听到诸如此类的话,我就没法控制的愤怒和恐慌,掩耳盗铃般自欺欺人地反驳,我赤红着眼睛,疯了一般揪扯着对方的衣领大声呵斥:“她没死,谁说梦幻死了?!谁!”
我一次又一次地被蒋玲,被班长,被贺于斯,被杨傲清,被千金,被妈妈,被好多好人人带出警察局,带入心理疾病机构,带回家,可就是没人帮我找梦幻!
到接受现实,可又心存侥幸,
不信神魔的我,开始信鬼神,信江湖骗子,我看到了路边的小广告,上面写着:起死回生,专看意外死亡让死者复活,中煤毒收5万起坠亡10万起,救不活不收钱,宋先生电话……
我打电话过去,神色麻木地问:“被碎尸了的该是多少钱?”
对面以为我耍他,破口大骂了句:“神经病吧!”就挂了电话。
找过来的蒋玲看到跪在地上仰望天空发愣的我,注意到我手中的卡片,将周围看戏的赶走,她气急败坏,带着哭腔说:“你傻了吗,这明显是利用家属的心理病急乱投医,全是骗子啊,你怎么能信这个。” “可是,也许是真的呢,说不定他真的能救梦幻……”我平静地泪流满面,蒋玲跪下来一把抱住我,跟着忍不住哭出来:“我,梦幻看到你这样得该多心疼。”
“……找了么,找到凶手了吗?为什么还没有消息?我要杀了他,亲手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碎尸万段!送他下地狱,为什么还没找到他?我的梦幻等着急了怎么办?”我越说越激动,脸也跟着狰狞起来,眼里全是癫狂的狠戾,周围的人因我的话变得脸色诡异起来,甚至加快脚步离开这里,生怕被疯子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