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没有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此时我已虚脱无力,从白天到夜晚,我没有手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疯子小姐见状便抱我回去,中途踉跄几步,靠着树将我放下,身子慢慢下滑将要晕过去,我下意识去接住她失去控制的身体,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吓人,第一反应我在想要不要喊人,但被疯子小姐有预知地阻止了,她意识模糊地抓着我的衣服:“不要叫人,带我……回去……”
为什么不要叫人,这对她反而不是更有利吗?难不成是顾忌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属下看到?也许吧,我想来,确实没见过疯子小姐在人前失态的模样,她受人尊敬,被人敬怕,优雅不失威严,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人,估计受不了如此情况。
真是活要面子死受罪。
我心烦意燥地盯眼前这个虚弱得不行的女人,她脆弱无助地依靠在我怀里,毫无防备,与往日的游刃有余和强势从容形成鲜明的印象差,赚足了别人的怜爱,我踌躇不已,眼下是个好时机,我可以跑的,可是,这么放着她很可能会出事。
如果她出事了……我苦笑,我一想到这个问题,心里头就会阵阵刺疼,多么讽刺。 我恶心透了!我竟然,我竟然会对游欢以外的人产生特殊的情感,我恍惚她跟游欢有几分神似,甚至希望她就是我记忆模糊里的游欢,我!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想让自己清醒。
不要脸,恶心透了,你怎么不去死!
对,不要管了,她要杀我啊,她限制我的自由,甚至还想杀游欢。没错,我不在这里报复回来她一把已经是仁义至尽,我得立马走。
目光落在疯子小姐柔弱的脸上,仿佛只要不管她下一秒就会碎掉,消失,我仰头淋雨,却流出眼泪。我死死咬着牙关。就把她放在这吧,生死就看她的命,跟我无关……
我努力说服自己,可是心里越来越揪心的疼,我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