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伤口比较严重的地方放慢了速度,我微微睁大眼睛,低头凑近仔细清理,碎发刘海便垂落下来挡了视线,疯子小姐先我一步替我撩起头发,我抬头,她并没有立马帮我别在耳后,而是用手指勾着,大拇指按着它与食指指侧摩挲着。
我乜她一眼,淡淡道:“你似乎很喜欢挑起我的头发。”这要放在男人身上,就显得轻佻甚至油腻,可疯子小姐的眼神和动作太过于缱绻,甚至有点儿道不清的虔诚,让人觉得她格外的珍爱和真挚……哦,是因为她以前也喜欢这么对那个人吧。
子小姐落落大方地老实回答:“谁叫梦幻小姐你的头发这么蓬松柔软呢,像个一点就炸的毛茸茸的小动物,如果可以,我想抱着你的头揉。”
“那你想去吧。”我向后撤了下头,头发从她指弯中散落,但她又固执地挑起,这回她没有玩了,在我的瞪视下动作自然地别在耳后,温热的指腹划过耳廓,擦过脸颊之际,有一股淡淡的带着温度的香味蛊惑地钻进我的鼻子,我微不可察地一顿,抿了抿唇,没说什么,拿出药膏轻轻地给她涂上,再用纱布裹上,然后才起身,也没问疯子小姐,直接拉开衣柜找了套新睡衣去了浴室。
我盯着镜子里放下伪装的自己,失魂落魄地伸手抚在冰冷的玻璃上,因为寒意而打了个冷颤。
她是在刻意勾引诱惑我吧,她也说了,要跟我玩在接下来的相处中我是否会对她动心的游戏,打从我同意的那一刻起,游戏就已经开始了,她有几分真心……不,有几分认真的成分在其中呢,于她而言,这也只是一场捕猎吧,她杀我,是物理上的捕猎,她想让我动心,是精神上的捕猎,恶劣的趣味。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我双臂抱膝,坐在水面渐渐上涨的浴缸里,有些疲倦地将头耷拉在膝盖上,几缕头□□浮在水面,视线怔怔地落在上面,那股好闻的气息似乎再次弥漫上来,我捂住鼻子。
是幻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