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绞缠住猎物的毒蛇,贪婪地一点点靠近。
这人是月经来了后身体的激素分泌过头了导致三番五次地出现这种求爱行为吗,她知道她在对自己想杀的人说什么吗?
皱眉兀自腹诽之际,我一个激灵挺直了身体,屁股撞向不断挤着我的胯骨,一股酥麻的电流感直击脑门,我连忙往前站了站,湿泞泞的手反感地握住在小腹处还欲往下的手,将她拽了出来,却在这个当口,对方柔软的唇瓣碰在了跳动的血管上,我应激地猛然撇开头,用力推开对方,大声呵斥:“够了!”惊慌失措的手颤抖着扶在水池边沿,我狠狠擦了下脖颈处存在感极强的无形痕迹,愤怒地咆哮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叫你别得寸进尺听不懂吗?!”
水龙头一直开着,疯子小姐倒退了两步,羽绒服掉落在地,领口的衣服滑落至肩头,披散的乌发妖娆地落在雪白的锁骨上,勾人地晃动着,然而疯子小姐却无所知觉地死死盯着我,眼神很冷,也决绝,眼底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狠劲儿一点点藏不住地冒了出来,就如我身后蔓延出来的水,蚕食着我的衣服,把它变得湿沉,贴住我的身体形成无形的束缚,让我行动困难,凉意钻进心里,我睫毛不停地扇动,再一次缓慢抬起时,撞进我没有勇气直视的双眸中。
她什么也不说,这让我心里更加慌乱,无处遁形的窘迫感令我恍惚自己□□,怒气在她赤裸裸的注视下,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遏制不住的想逃跑的害怕。
我逃避地垂下头,敛眸想压制住晃动不止的瞳孔,示弱地低声说:“你可以,去找别人……”疯子小姐就算是往人群里一站,她这样的姿色,光是优越的人就有一大把恨不得贴上去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可我不行,我有游欢,我……
“如果我就要你呢。”疯子小姐打断我的思绪,她没有感情地开口,听得我通体冰凉,在我又惊又愤的视线中,疯子小姐坚定地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