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我因呼吸而起伏的小腹上,然后贴上了我的背脊,脸埋进我的后脖颈便不再动了,似乎也要继续睡下去,就这么睡到天荒地老一般。
绵长温热的呼吸不停地吹拂在我的脖颈间,又痒又酥麻,很难受,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折磨,因为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依赖……我讨厌这种感觉,就好像,我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一般,无论身心都想去依赖身后的温度和气息,犹如本能,可是我又很清醒,清醒她会杀了我,清醒我有我的爱人游欢,就像是,一种必须克制的理智与想放纵的荒唐拉扯的对峙,所以觉得格外折磨。
我蹙眉,耳朵充血,紧张又敏感地想要逃离,放在脸前的手无声地握紧,又松开,最终隐忍地选择闭上眼,等待下一次的苏醒。
我需要旺盛的精力,去想对策,去与疯子小姐周旋,从而逃离这里,和游欢重聚,所以,我要好好休息,让疯子小姐放松警惕,不能再做一些不理智的事。
等我醒了,疯子小姐已不见踪影,直到深夜她才裹挟着一身的寒气回到家。
次日,疯子小姐拿出黑色的布条,她没有解释,我没有反抗,我被蒙上了眼睛,进了一架直升飞机,我一路睡睡醒醒,只感觉过去了很久,然后貌似停在了某个楼顶,疯子小姐将我公主抱着走进电梯。从一开始我就想过这个问题,疯子小姐的体力耐力的优秀不仅仅体现在在跑步等方面上,她抱一个差不多同体重的我,竟然大气不喘,一直能走很久的路,并且很稳,要知道,这不是背人。
之后是出了楼宇,我们又进了一辆保姆车,全程我都很安静,甚至昏昏欲睡。
我实在是太困了,失忆的这些天我一直都有犯困的现象,但是从来没有像这两天这样困到好像要长眠了的地步。
车开了很久,能感受到路途的崎岖弯折,迷迷糊糊中,车终于停了下来,我被疯子小姐牵着下了车,一路无言,她没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