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得救,到时候趁着疯子小姐还没醒,就把她绑起来,我开车去市里,然后离开,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我找到了一个山洞,收集了一些枯草枯叶铺在地上,将疯子小姐放上去,打算休息片刻后一边做标记一边寻找出这个山林的路。坐在她身边,我静悄悄端详她看着没有声息的脸庞,看着看着,便走了神,等回过神,眼睛再次聚焦,却微微张开了嘴巴,惊觉自己的手掐在疯子小姐的脖子上,已然勒出痕迹,我猛然松手撤开,用力撇开脸深呼吸,心中慌乱无序,仓皇跑出山洞。
在走了一段时间后,我不敢再走远,而是原路返回,打算换个方向做不同的标记继续找路。
在我不知第几次用石头在树上划出一个叉的时候,我用冻僵的手指胡乱擦掉眉毛上的冰霜,惆怅地望向远处。过去挺久了,可这白雾还是没有消散的意思,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它而视野不清找不到路。
我不放心疯子小姐,隔段时间就会原路返回,去看看她有没有冻死。
我试探着问才醒来不久的疯子小姐:“你的人行动能力和执行能力那么强,不让他们来找你?”
疯子小姐的双手被我用鞋带绑了起来,她仰头靠在石壁上,清冷无波澜的瞳孔缓慢地滑动,对向了我,眼底一片寂静,神色淡然,我无法看出她的想法。
我扯了下嘴角,继续说:“这么冷的天,如果找不到出路,找不到车,我们都会死吧。”她估计生气了,一觉醒来被我绑了,呵,活该,我都被她绑过多少次了。
疯子小姐对此并不搭腔,头发垂落在空中,遮挡住了优秀的侧脸,于是线条优美的鼻梁便成了我视线的落脚点。
过了段时间,就在我以为疯子小姐不会回答我时,她突然语气平和道:“我死了对你而言不是更好吗?”
我哽住了,没好气地说:“的确,但是我不想因为一个外人让自己和一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