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疯子小姐正虚弱着,看她昨天疼得死去活来,今天不可能仅仅是通过药物就能缓解的,而且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也许是个机会,要跟她打起来吗?可我还是没把握能打得过她,虚弱归虚弱,又不是体力耗尽,但是,她应该不能像往常那样跑的过快吧?
抢车不太现实。
这里荒郊野岭,树木丛生,我身上什么也没,就算跑了,搞不好会迷路。可,这样的地形,有很大的优势,我跑了,进去躲起来,疯子小姐很难找到我吧,到时候再马路附近等车,不就能求救了吗?
我尝试去开车窗,这个动静引来疯子小姐的注目,只不过她见我闭着眼睛吹冷风,没说什么,仅是淡淡嘱咐道:“别太贪凉,小心冻着。”正说着,车子忽然发出一阵怪异的声响,紧接着车速慢慢降下来,开不了。
疯子小姐少见地蹙了眉,她看我一眼,把车门锁上,然后下车检查,
我盯着降了一半的车窗,因为一个想法而呼吸悄然渐渐急促起来,我的视线跟着走过来的疯子小姐转动,平稳道:“怎么了?”
“小问题。”疯子小姐一下车,苍白的脸都冻得有了些许不健康的色泽,她揉了揉发红的鼻尖,说话间一团团白雾断断续续地出现又消散,她说:“很快就能修好。”
我挑了下眉,散漫道:“没想到你连修车都会,你是白手起家?”心脏砰砰跳动起来,我强忍着去看车窗的冲动,心里不停估量自己能够通过全开的车窗爬出车子。
来不及仔细思考利弊,难能可贵的机会来得过于突然。
疯子小姐精神状态不好,说话没什么底气,轻飘飘的,她勉强对我扯了下嘴角,说了句:“不是。”然后去车子后面拿东西。
我细细听着疯子小姐的动静,在后备箱打开的那一刻,立马按向按钮,把窗户开到最大,徒然从窗户上爬着跳下来,身体控制不住平衡地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