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都没有扔进垃圾桶,而是摆在了茶几上。
空瓶子,我不陌生,因为我之所以能念得下去书,多亏了它们,奇怪的是疯子小姐怎么一副对空瓶子的样子,匪夷所思。
身居高处的人,见惯了琼楼玉宇和纸醉金迷,也会注意到街角里无人问津的垃圾吗?
我抱住今天看的书本,有些郁结地靠在沙发上,视线漫无目的地落在客厅的一隅。会吧,不然,毫无交集的我和疯子小姐,此刻怎么会同在一个屋檐下呢。
打从疯子小姐说要带我去参加那个什么集团的创始人家双胞胎的周岁礼时,我心知机会要来了,所以这些天我也表现得很乖,任疯子小姐搂着睡觉,平日里也不怎么呛她了,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画画,或者完成一些疯子小姐给的小工作,想让她放松警惕。
目的就是这些天疯子小姐带我出门时,我所看到的那一个派出所。无论是走在路上,还是在车上,我都会努力地去寻找派出所或者公安局的身影,皇天不负有心人,前两天真的被我看到了,所以接下来,我得想办法让疯子小姐带我出门去那片地带并且是行走的方式,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从她身边跑开,并向警察求救。
我引导性地问疯子小姐要两个小孩的照片看,而她之后如我所愿地提起挑礼物。 我看完孩子的照片,百无聊赖地问:“你要买什么?”
疯子小姐坐在办公桌前,她才开完一个会议,刚回来不久:“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抿了下嘴,拿着笔在茶几上敲了两下,无语道:“是我在问你,你反过来问我?”
“礼物要不你来设计一个吧,反正你也会一些简单的首饰设计,我到时候让人做出来,这样既有心意还不落俗套。”室内的温度有些高,疯子小姐就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件针织衫,袖子翻至胳膊肘,露出肤如凝脂的肌肤,弯臂拿起我面前的图纸时,柔软不失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