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顺着对方的力道向她移去。
我不明所以地紧锁眉头,即便抵不过她的力气,我还是不停地晃动自己悬空的腿,眼见对方的嘴角缓缓愉悦地上扬,我不爽地呵斥道:“放开!”
“梦幻小姐。”疯子小姐撩起薄薄的眼皮,黝黑的眸子亮亮地映出我虚张声势的身影,直到我的脚下出现柔软的触感,我这才从愣神中走出,又因诧异而一怔,但疯子小姐根本不给我机会思考,她迎着我被迫踩在她肚子的脚,慢慢起身,倾身覆过来,眼里戏谑,我无法逃离她这反常的行为,只能不停地让步,一点点曲膝,脖子却倔强地梗着与之对视,她的鼻尖用力抵在我的鼻尖上,紧盯着我,辨不清真实情感地用着气音道:“踩我的鞋,还不如直接踩我要更解气些。”
沙发终究只是提供人坐靠的,想要容纳两个面对面对峙的人,那结果必然是以有一人被全方面压制在另一个人的身下的姿态呈现出来。
脚踝处的细腻触感存在感十足地摩挲着,甚至隐隐有向上的趋势,食指指腹滑入裤口,掀起阵阵酥麻痒意,可并没有作罢的意思,反而得寸进尺地一根根并拢而上,我败落地猛然撇开脸,咬牙冷骂了句:“有病!”说话间空气灌入肺部,我这才发现,刚刚的我一直在憋气,以至于现在胸口不住起伏,但是自己的腿,还有疯子小姐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胸腹处,让我无法大幅度喘息,渐渐地,呼吸急促起来,耳朵和脸也因缺氧而通红。然而身上的人根本没打算停止这场一时兴起的捉弄报复,我扭头,她也不强硬掰回来,就这么居高临下,没有动静地望着我,而我却看不到她的神情。
就在我快受不了的时候,疯子小姐忽然连眉毛带眼睛一起捂住我的上半张脸,然后卸了全身的力量和控制,任性地全部交付在我身上,她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并不重,只是轻微的刺疼,很快离开,她在我耳边低低道:“不要皱眉。”
强势莫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