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我仍倔强地用尽全力与她反抗。
我气喘吁吁地大声喊道:“把东西给我摘下来!”又一次拉扯中,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用力撞在墙上,恶狠狠地咧嘴,止咬器愤怒地抵在她的下巴处,她微微仰面,看不透想法的瞳孔下滑盯着我,仍在浅笑,我笑不达眼底,咬牙切齿地嘲讽道:“怎么,就这么害怕我咬你,昨天不是还叫我咬死你么?”
“又想咬我了吗?”疯子小姐动作温柔地扶住我的头,明明和她斗争了那么久却不给我松开,就因为我这一句话欲要解开我的止咬器,她低笑,笑得又欲又邪,散发着诱惑人心的气息,无声地蛊惑人去染指她,然后失去所有的防备和反抗,被她吞噬地一干二净……她纵容宠溺的眼神,道:“咬我能让你爽的话,那就咬吧。”我不屑地摇了下头甩开她的双手,更用力地卡在她的喉咙处,“疯子小姐,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疯狂,把疼痛视为快感。”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的快感是疼痛呢?”疯子小姐倏地敛去所有温和的笑意,眼神徒然冷下来,不顾喉咙被胳膊死死卡住导致窒息地红了脸,固执地一点点低下头,我皱眉松开了手,退开了一步,紧跟着,她也上前一步,转而低声轻笑:“也许,我的快感就在你身上呢,梦幻小姐。”
她恶劣地微笑着,每说一句难辨真假的话,就会上前一步,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好冷脸步步倒退。 我们之间,渐渐趋于势均力敌。
我警惕地瞪着她,不祥的预感和渐渐扭转的局势令我下意识转移话题,我生硬道:“疯子小姐,你到底对我撒了多少谎?”我该作何反应,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打破现状,所有的理性都在她的面前溃不成军。
疯子小姐微微歪头,温柔地反问:“难道,你就没有对我撒过谎吗?”
我眼神凶狠地盯着她,胸口起伏不定,一言不发。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