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小姐产生争执而突生变故,只好妥协道:“我喜欢一个人睡一个被子,你把你自己的被子抱过来睡,你就睡那一边,不许越界。”说完,我气势汹汹地跪坐起身,严肃地伸手在床的中间用力划了一条线,两眉压眼,语气穷凶极恶。
疯子小姐欣然点头,可能她大半天都在忙碌,也没精神跟我拉扯,拿了被子枕头关上门,来到床边放下就问我:“我熄灯了?”
隐私领地被人入侵,我不适地敷衍应了声:了游欢,我没跟任何人共处一个房间过,更别说同床共枕了。一半是因为我比较孤僻,二来是游欢的占有欲很强,不喜欢别人靠近我,连别人多看我一眼都会不高兴,很爱吃醋。
游欢……她现在在做什么呢?这么多天过去了,她联系不到我,一定急疯了吧,可是,为什么没有找来我们最常住的家呢,难道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绊住脚了?我很肯定,绝对不是因为冷战所以长时间不联系导致没发现我失踪了,即便我失忆了,我本能地非常坚定这一点。
太奇怪了,十几天了,为什么记忆还是没有恢复的迹象,仅仅是断断续续地想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睡前,疯子小姐淡淡道:“你真是不安分,不容小觑啊梦幻小姐,以后我出门要不要随身带着你呢?”
我背对着疯子小姐,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睛,却没有回她,谁知道她是不是又在套路我。本来是迷迷糊糊快睡着了的,疯子小姐来了这么一折腾,熄了灯,室内安静下来,我愈发得困,浑身无力,脑子混混沌沌,想着疯子小姐的话,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十四天,醒来发现我在疯子小姐怀里,我吓得受惊的猫儿一样弹射起身,连滚带爬掉下床,瞠目结舌地鸭子坐在地上,而我下意识觉得的罪魁祸首一脸你吵醒我了的表情看了我一眼,然后淡定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继续睡觉,有种无声胜有声的轻蔑感。
这,这让我真没法指责,总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