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明明白天我看她那么疲惫。还有,这么冷的天,她怎么身着单衣就坐在地上。
这么冷的天……对了,现在是什么时间?几月几号?我失忆的时间点应该就是今天,在此之前的记忆几乎想不起来了,我猜,跟我失忆最有可能有关系的,应该是和游欢的那个赴约,不然,我不会就记得这件事的。
是十分重要的事吧,究竟是什么事?
疯子小姐对我的震惊视若无睹,从容起身,漫步靠近我,我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可她没有要停的意思,直到我的背贴在靠门轴那边的门框上,她才开口说话:“这么晚了,梦幻小姐,你这是?”她个子很高,比我高出半个头左右,离我这么近时给我很强的压迫感,她低头审视我,我迫不得已抬头仰视她,屏住了呼吸。
我的脑子飞速旋转,想找个合适的理由:“我渴了,想喝水。”
疯子小姐依旧微笑,看不出她是否生气了,但我觉得她这样比她生气看起来还要可怕渗人,虽然我还没见过她生气的模样。
还有一点,虽然我不太想承认,这个人笑起来,真的非常好看,美若天仙,她站在我面前,就像是落入凡间的星辰,自然而然又理所当然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但是,我的游欢一定比她更胜一筹。
当事人当然不知道我心里纠结的小九九,疯子小姐眼底一片阴霾:“梦幻小姐,你这么不老实。以后用绳子绑住睡觉,还是跟我睡一张床上,你选吧?”
听她这么说,我心生感慨,这个疯子小姐竟然还给我人权,给我选择,虽然都不是很好的选择。
我不死心:“我只是渴了而已,又没做什么,就这样保持现状的睡法不行吗?”一人一个房间,也就意味着一定的自由。
疯子小姐:“你说呢。”
也是呢。
“可是我有选择困难症。”我还在试图避免这种情况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