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被握着,被暖意渐渐沾染,被她有意无意地紧一下松一下收紧放开。
医院里的味道不太好闻,汪思帆想起傅泞住在她家的那段时间,她还贡献出她旅游时期的战利品香水。
每每觉得味道淡了,便满屋子溜达一圈,喷一圈,等她下班开了门被浓郁香味袭击了鼻子,傅泞才嬉皮笑脸地跑去开窗透气。
汪思帆喜欢被喜欢,她想清楚了。
被握住的手指动了动,紧绷着神经的傅泞一瞬间停滞了动作。
她敛眸,随后看着那修长好看的手轻轻挣开她的。
然后反手扣住她的。
手指则灵活将她的分开。
再相扣。
再牢牢握住。
汪思帆松了口气,说:“好啊。”
…… 汪思帆住了半个月的院,除了打上钢板又打上石膏的腿导致行动不便,其余都好,傅泞代表公司赔了一笔丰厚的钱,又亲自替她跑了无限期居家办公的申请。
之后眼巴巴地要汪思帆搬去她家住,被拒绝后利索地收拾了两个行李箱,连夜搬进汪思帆的家。
确定在一起以后,她们之间反而没有了任何一丝拧巴。傅泞每天准点下班,进了门就径直往卧室跑,粘乎乎的,要先亲亲;
上班出了门又会跑回来再亲一口才走。
在国外捡的小狗也被带回了国,摇着尾巴在两个人身边蹭来蹭去。
汪思帆靠在床头,将笔电放到一旁,随手丢出小狗的玩具球……一边耐心地听盘腿坐在床边的傅泞吐槽今天的客户,听着听着目光便落在她柔软又水润的唇上。
傅泞也注意到,她说话的动作一顿,松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汪思帆伸来的手掌中,往前探身,同她亲亲热热交换了个深吻。
小狗叼着玩具球上窜下跳。
……
汪思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