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同她们在讲什么,眉间微微蹙着,目光一斜直直看向她。
汪思帆还没开口问呢,傅泞的小助理就先开了口:“朱利安,你这边方便先带傅泞回公司一趟吗?”
她解释道:“临时有事要回去处理,其他有车的同事还在收拾,我也得留在这等着和管家交接。”
汪思帆看向闭上嘴的傅泞,耸肩,道:“可以,我现在去开车。”
大家的车钥匙都放在一起,汪思帆攥起自己的,思索了两秒后,抬步又走进大家的视野中。
正在交谈的声音渐轻,汪思帆充耳不闻,看了看很自觉伸手去拿包的傅泞,转而视线挪到沙发边上,正是早上打电话给她都同事。 “小杨,那你晚点看看跟谁都车回程,注意安全。”汪思帆说。
……
傅泞坐上副驾时,脸色不是很好看。
也许是碰到的事情比较棘手。
汪思帆接住她摔过过来的纸皮袋子,从中捏起一只小叉烧包塞进嘴里,也是一言不发。
方块车早已启动,却迟迟没有往前挪动。
直到她将口中的包子尽数咽下,傅泞的视线终于从窗外慢吞吞挪到她的脸上,双唇微抿,眼睛里的不解和控诉毫不掩饰。
汪思帆笑了,她也不急,慢条斯理取了纸巾擦手,在副驾女人无声的谴责中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随后探身勾住傅泞身侧的安全带,动作流畅且自然地帮她扣上。
目光是一点都没有再交错,动作是如此正直。
脸上的笑是那么讨厌。
傅泞无语,她察觉车辆启动,冷哼了一声,抬手夺过两人中间随手一放的纸袋子,吃了个包子。
“不是给我拿的?”汪思帆瞥了一眼。
傅泞没声好气:“不是,是我给自己的早餐。”
汪思帆:“不是很早就起了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