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冻,说:“你吃吗?”
“谢谢,不吃了。”傅泞举着一支红酒杯溜了。
为了看起来更像职场人,傅泞都喝红酒了! 都穿得又黑又灰又白了!
她都无时无刻端着了,凭什么汪思帆拎着一罐可乐喝得那么潇洒,那么自在。
像大学生。像在异国时拎着帆布包就走的冷酷女人。
难怪她不是老板。
傅泞躲在洗手间给好友发信息。
她以为庆功宴团建也就这样平平淡淡、礼礼貌貌、稀稀拉拉地过了,不曾想晚上的烧烤摊大家才真正熟稔起来。
说是关系线细浅的同事,但大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几句玩笑闹开了,气氛也就上来了。
轰趴馆的管家早就烤过一轮食物供应,项目组中两三个实习生闹着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大家也就顺手推舟玩起来——
成年人玩儿这游戏,早就不像少年时被道德感鞭策,真心流露也行,满嘴跑火车也行。
玩的也就一个氛围。
坐在小凳子上举着个肉串小口吃的傅泞因为同事自曝糗事笑得正开心,抬眼的瞬间蓦然同守在烧烤架旁的女人撞上视线。
汪思帆不知什么时候上楼去换了身衣服,烧烤架腾升而起的烟气笼在她们之间,她的面容变得不太真切,只是那一双黑眸像是深夜的天,又沉又黑。
汪思帆看过来多久?看了多少次?
傅泞轻轻舔了舔下唇,轻咳了一声,寻思着招呼其他还守在烧烤架旁的同事都过来一起玩,还未挪开视线的另一个人却是先动了——
汪思帆直起身,托着个盛着几串热气腾腾的烤串盘子走来——
周围的同事先下手为强,烤串被迅速瓜分。
傅泞看着情况不对,飞快出了声:“诶?给汪思……”帆留点啊。
与此同时,汪思帆没什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