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劳烦你帮我拿一下柜子里地止痛药。”汪思帆躺得板直,暗自里叹了口气,“我痛经。”
傅泞了解了,乖乖跑去拿了药,又倒了杯温度恰好的水——
汪思帆睁开了眼,正好看见她双手捧着杯子,一脸认真又小心地抿了一口,切身实际感受了一把水温。
“……”汪思帆懒得开口,算了。
对于傅泞,汪思帆给她贴的标签不是很好听,不外乎是不谙世事又莽撞的有钱大小姐之类。
别的不再提及,至少在两个人亲近时,她所展现出来的娇纵……让汪思帆下意思认为她并不是一个能照顾他人的人。
但傅泞在之后的两天,确实对她进行了一场非常细致的关照。
包括但不限于一日三餐煮得软糯的粥、温度正好入口的水,以及眼巴巴总想给她捂肚子的手。
“没必要,真的。”汪思帆措手不及,只能侧身保护自己,“是,我承认我的暖宝宝是用完了,但这不是必须。”
以及,汪思帆合上卫生间的门,大声道:“你难道觉得我连卫生巾都不会贴?”
傅泞解释不了自己幼稚的行为,她只是想和汪思帆更亲近一点,她想为她干任何的一件事而已。
当然,她也不会真的追着要给汪思帆贴卫生巾。
傅泞感同身受于汪思帆痛经的不适,又隐隐窃喜能够和汪思帆有了更多接触的时间,也在偶尔的聊天中了解了更多的她……
例如她之前只是帮朋友替班打杂,例如她痛经的原因应该是前几日喝酒喝嗨了,例如她更喜欢面食。
只是当提及到另外的事宜,比如汪思帆的大学,或是汪思帆呆过的城市,后者都会十分丝滑地挪开话题。
傅泞有察觉到吗?
汪思帆不清楚,但她装傻装到底。
而还有一件事,汪思帆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