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 她摸过, 也亲过。
真是服了。
汪思帆挪开视线, 后撤两步。
如果她们没有经过昨夜,汪思帆的脑子里不会产生这么多黄色。
“你的小狗真的好听话, 你是怎么教它的?”傅泞丝毫没有察觉她的神色变化,掏出手机给小狗拍照, 只是两秒后感觉到汪思帆又走回浴室, 抬起头盯着关上门的浴室,摸不着头脑。
汪思帆不是一个欲望大的人, 时而自我疏解也就够了。
她端坐在马桶盖上发呆,难得主动给好友依威特发了讯息——
“我疯了。”
“怎么了?”依威特秒回。
juliann:“我变成一个随便看到什么就能发情的变态。”
依威特发了好长一串「hahaha」。
随后她说:“尊重你的性欲, 宝贝。可能, 你正在排卵期?”
依威特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也可能是因为「like」or「love」, 她可没听她的好友提及她身边的新人。
汪思帆紧蹙的眉头微松, 退出软件切到她的备忘录。
确实正好是排卵期。
她给自己找了个好理由, 于是起身将浴室的门反锁,从一侧的小柜中翻出一个体外玩具。
消毒液在外面,她又出了趟浴室,瞥了眼还在逗狗的女孩,目不斜视地重新走进浴室。
傅泞还在她的房子里,汪思帆认为将她作为幻想对象是对她的不尊重,索性坐上马桶盖,从手机角落里翻出某个网站。
……
风暴席卷几日,蓦然在这个夜晚悄然无声,连零碎的雨滴滴落都听不见。 傅泞后知后觉,汪思帆呆在浴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没有丝毫的水声,也不见得有一丝说话的声音。
她的心脏微紧,过往外婆在房间跌倒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