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发疯, 伸手将它推下床后,发现它又跳上床叼住她的衣角往外拖,她撑着手坐起, 点了小灯, 目光一扫不远处沙发拱起的一团,才意识到她的房子里还多了一位租客。
她的小狗呜呜两声, 松开她的衣角就要叫唤, 被汪思帆眼疾手快握住了狗嘴。
“别吵。”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反手掀了被子。
小狗被松开,往后退了两步, 跳下床跑到沙发边,扭头看向后知后觉的汪思帆。
后者沉默, 轻手轻脚下了床, 借着屋子里昏暗的那盏小灯看向整个人蜷缩着裹在被子里的女孩,沉默地伸手捏住被沿, 缓缓拉开,露出一张不算熟悉的、脸颊泛红的脸。
傅泞额间的几撮头发湿湿贴在皮肤上, 嘴唇微张, 呼吸有几分异样的急促。
发烧了。
手背一探,汪思帆叹了口气。
汪思帆素来习惯健身, 身体素质还不错, 生病是她极少考虑到的事, 所以房间里怎么翻也翻不出一颗药来。
已是深夜,村里本就要什么没什么,何况药店诊所。
倒是还有之前小狗吃剩下的消炎药。
算了,发烧没什么事,别吃药吃傻了。
也许是不舒服,傅泞在睡梦中微微蹙眉,脑袋埋进被子里,发出两声微弱的抽噎。
沙发不大,蜷起时方觉位置小,从被子里伸出来的脚踩了踩,像是带上几分怨气般侧了侧身。
汪思帆盯着看了半晌,折去浴室端了盆凉水。
女孩侧着身蜷缩着面向靠背,陷在被子里的脸酡红。
汪思帆企图将她唤醒,陌生的名字在唇齿间念出,那背影却一动不动;
又轻拍她的肩,只见她的眉皱得更深,哼了一声很是排斥。
半湿的毛巾并不能很好地侧睡者的额头上停留。
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