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孩果然走了过来,傅泞将糖果递给他们,尝试用英文开口:“你们可以使用英语交流吗?”
但那几个小孩迷茫的目光显然说明了一切。
这就有点痛苦了,她这几日都在城镇里同别人使用英语对话畅通无阻,确实没想过还有这一遭。
傅泞抿了下唇,轻道了声「okay」……打算再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遇上一位能用英语交流的人……可不曾想站在中央为首的小孩蓦然伸手拽住了她的箱子。
“嗯?”傅泞蹙眉。
几个小孩身形都瘦弱,身上的衣物也都不新,或淡或浓的眉都微皱,没有一丝孩童的天真快乐。
傅泞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为首的男孩指了指她的行李。
傅泞微怔,下意识摆了摆手。
男孩亮出刚刚她塞给他们的糖。
老实说,傅泞不喜欢这种讨要的行为。但是她还是从包里又拿了几颗给他。
“我的糖果都给你了,现在,我要走了。”她用英语说话,哪怕她觉得这几个小孩不懂。 但那小孩还是拽紧她的箱子,也许是看出她想走,那男孩公然伸手要去拉她的背包。
这可不行!
她的护照,以及其他的贵重物品都在背包里。
傅泞眼疾手快将包拽起,护在怀里,但那小孩全然不顾,伸手拽住了背包带子往外扯,抢夺时还不忘伸手挠她的手臂。
小孩的指甲有点长,傅泞察觉到手臂刺痛,但她无法分心去看一眼。
她的心跳极快,热气腾腾冲盈整个脑门,太阳穴也跳,也涨。
她的后悔像七手八脚从土壤中飞快抽出的枝条紧紧缚住她的心脏,她的脑海里快速闪过十几例不幸的案件,她第一次理解外公口中的「不稳重」的后果。
“please——”
“h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