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泞无奈,连着又问了两位工作人员,都得到了差不多敷衍的回答。
看来这个机场正在经历一场浩劫。
好在,第四位工作人员稍微能够解决她的问题。
那是位用发胶将头发紧紧抓着头皮,锃亮得可以去表演水上芭蕾的女士,她停下脚步听傅泞说完,转头朝某个方向高呼——
“朱利安!”
傅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整个机场的人都在忙,不远处的角落亦是。
工作人员都穿着规整的制服,或蹲或站,凑在一起似乎在盘点什么货物,一时听见呼喊,都抬头看了过来。
也仅仅只是抬头看过来。
唯有一位女生,她也抬头看过来,随后大迈步,朝她们走来。
傅泞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并没有穿机场的任何一套制服,通身黑色,修身黑t扎进黑色机车裤,中筒马丁靴稳稳紧紧护住她的脚腕,身高腿长,步子又大又稳,利落干脆。
乌黑狼尾短发,五官也正。
傅泞的意思是,她应该是个中国人。
只是脸色平淡,看起来不太高兴。
傅泞突然想起抬眼前,她正抱着半臂长的纸箱,俯身放在地上。
“什么事?”她走到她们面前,扫了傅泞一眼,看向身旁的「水上芭蕾演员」。 她的声音比普通人偏低沉一些,听起来也不太高兴。
英语倒是很流利。
“朱利安,这位女士的飞机被取消了,需要餐食。”「水上芭蕾演员」说,“她刚定了vip休息室,你来处理可以吗?”
傅泞看见朱利安轻叹了一声,随后看向她——
傅泞觉得她应该表现出了期待,总之,朱利安边同「水上芭蕾演员」女士说:“安娜,你不能什么事都安排给我。”
一边还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