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严,“今日天快亮了,行事不便,潜入之事定在明晚。”
他顿了顿,指尖轻叩桌沿,补充道:“随行之人不必过多,精选些身手利落、嘴严心细的暗卫,控制在十人以内便可。另外,备好夜行衣、迷香与应急的伤药,再查探好文澜书院周边的布防,画出地形图来。”
墨一一应下,目光掠过桌案上的钥匙,又飞快扫过神色焦灼的宋瑜微与萧御岚,始终不多问一句,躬身退了出去。
宋瑜微见状,却是再顾不得萧御岚就在面前,上前一步,声低如古钟沉鸣,却又带着股不退让的执着:“陛下!”
“朕非去不可。”萧御尘却未看他,只转向萧御岚,语气庄重而温然,“世子既肯弃暗投明、大义灭亲,朕若畏缩不前,岂不失了人君之信、天子之义?”
见萧御岚欲言又止,他微微抬手止住,语气温和:“世子深夜冒雨而来,想必心力交瘁。不如先去歇息片刻。若今日尚有要事需安排,尽可在入夜前备妥——不知你意下如何?”
萧御岚面色骤变,眼中感激与惶然交织,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不自觉地看向一旁的宋瑜微。
宋瑜微眉头紧蹙,正要开口,却被萧御尘以眼神制止。
萧御岚望着二人神色,心中了然,连忙躬身应道:“臣…… 遵旨。多谢陛下体恤。”他再无多言,目光掠过桌案上的钥匙,又对着二人一揖,转身轻步退出了厅外,临走时还小心地合上了房门。
待脚步声彻底远去,萧御尘才转过身,看向依旧皱着眉、满脸愠色的宋瑜微,先前那份帝王的决绝褪去大半,眼底染上几分柔和的笑意,主动上前半步,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哄劝:“瑜微,你先别生气,先听我说,好不?”
宋瑜微挣了挣手腕,没能挣开,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担忧:“陛下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文澜书院是雍王的根基,必是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