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宋清越一怔,正要回绝,宋瑜微却已把玉佩塞入了他手心,以掌相裹,轻声道:“你千万当心,自保为上。世子虽对你有情有义,但旁人却并非如此。”
宋清越握紧手中的碧玺佩,抬眼看向宋瑜微,重重点头:“兄长放心,我记下了。”
直将送弟弟至院门口,看着宋清越离去的背影,宋瑜微又叮嘱了几句小心行事的话,才转身折回书斋。
推开门时,萧御尘已从书案后起身,见他进来,便主动迈步上前,伸手将他揽入怀中。熟悉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方才送别时的些许担忧。
“不必太过担心。”萧御尘的轻吻着他的额角,声音低沉温和,带着安抚的力量,“令弟虽年轻,却能明事理,又有此胆识。既能应下此事,便有应对的分寸。况且此事若能办成,于他而言,也是一件实打实的大功。待江南事了,回京之后,我自然会重用他,不会亏待的。”
宋瑜微轻轻舒了口气,侧脸更熨帖地靠向萧御尘的肩头,顺着他的话温声道:“那臣便先多谢陛下了。”
萧御尘低笑一声,手臂微微用力,将他抱得更紧,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似是在安抚:“还在担心?”
“不是。” 宋瑜微微微摇头,唇角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盛着几分欣慰的柔光,“只是在想,臣离家之时,还将他视作需要庇佑的孩子,没想到如今竟也能独当一面,担起这样的重任了。”
话音稍稍一顿,他抬眸望向萧御尘,目光恳切,声音低沉:“臣不求陛下因私念对他另眼相待,若清越当真有几分才干,也望陛下恕臣举贤不避亲之过。毕竟……他是宋家唯一的寄望了。”
萧御尘闻言,搭在他后背的手微微一顿,眼眸微动,眸色深处掠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他垂眸看着宋瑜微眼底的恳切,指尖轻轻拂过他鬓角的碎发,一时没有应声,殿内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