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春桃摇头,道:“张才人说我们娘娘素来不喜铺陈,这种几份成一份的,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奴婢想想也是,别人送娘娘那些名贵的滋补之物,她都是私下里总叹着哪用得上那么多,碍于情面却不得不收的。”
他听到此处,已是明了,轻叹一声,温声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春桃懵懂点头,退下时步子仍有些慌。他独坐殿中,见窗外日影渐高,已近午时,心中暗忖:真相渐明,责不得这小丫头,待范公寻来之人,再行定夺。
午时刚过,范公领一瘦小内侍步入明月殿,低声道:“君侍,此人名赵福,乃采办内侍之一。”他颔首,向赵福淡声问道:“太医院药材不少自宫外采办,不知其途径如何?在京中可有常来往的药材商肆?”赵福垂首施礼,低声道:“奴才奉命采买,宫外药肆确是常有往来。”他自袖中取出一纸单子递上,上书数家药肆之名,墨迹草率,似匆匆书就。
他接过,略扫一眼,暗忖道,范公当是已与此人通气,其中玄机,便在这单子里了。他从袖中摸出几两碎银,略一迟疑,心中暗叹:月俸不高,这点私房还是省着点好。最终还是递了过去,温声道:“有劳公公了。”赵福忙接过,谢恩退下。
范公在旁觑着他,唇角微扬,笑道:“君侍月俸不丰,本已拮据,何必多此一举?”他闻言,轻笑摇头,叹道:“总归是让人担了风险,些许酬谢罢了。”
将单子置入袖中,他决意亲去张才人所在的玉澜殿问个究竟。他位分低微,又是男妃,不便传召妃嫔,便携阿青缓步前往。入殿时,玉澜殿内空寂无人,守门宫女道:“才人娘娘不在,方才往长乐宫探淑妃娘娘去了。”他只得立于殿前,静候片刻。 不多时,张才人姗姗归来,身着一袭湖蓝纱罗裙,腰肢纤细,眉如远黛,眼若点漆,肤白胜雪,与贵妃雍容、丽妃柔媚、淑妃清丽皆有所异,那双杏眼微微上挑,隐透傲气。她手帕掩面,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