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请经手之人即刻前来。”
阿青应声而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即已回返,低声禀报:“君侍,长春宫回话,丽妃娘娘说宫人身子不适,今日不便前来。”
“既如此,”他目光微眯,心中暗忖,这闻风而动的行径,实不可小觑,“那本君只好亲自去一趟长春宫。阿青,你搀上那药童,本君待会还有话要问他。”
阿青领命,上前一步,刚要伸手,那药童却猛地抬起头,双眼瞪得浑圆,满面泪水涔涔,嘶声惨呼道:“不是奴婢——”话音未落,他喉间一哽,身子一晃,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昏死在地,瘦弱的身躯蜷成一团,犹似风中残叶,尚在微微抽搐。
他瞳孔微缩,袍袖下的手骤然一紧,目光扫过那药童惨白的脸,心中暗道:此子惊惧至此,绝非单纯胆怯,怕是有人暗中胁迫。他冷眼看向李全,见他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旋即掩饰道:“君侍,这小畜生身子骨弱,怕是吓晕了,下官这就唤人来抬他下去……” “不必。”他淡声打断,语气如冰,“阿青,你去唤两人来,将这药童抬回明月殿,李公公,烦您劳驾,请周济周太医随行。”
李全面色更沉,灰白一片,绷紧了唇道:“君侍,这小厮乃太医院的人,何必多此一举送去明月殿?再者,圣上旨意,查药是君侍主持,可并非将下官排斥在外不是?君侍如此作为,可是看不上下官之意?”
他闻言,唇角微扬,淡笑中透着寒芒,缓缓道:淡笑道:“李公公哪里话,这太医院大大小小的事情,哪一桩哪一件不过您老的眼,怎可能将您老排斥在外?微臣奉陛下的旨意,李公公难不成就不是奉旨行事?你我同为忠君之臣,为陛下分忧之法有所不同罢了,微臣何敢轻视公公?”
李全牙关紧咬,脖颈青筋凸起,似要迸裂,目光阴沉地盯着他,半晌才从齿缝中挤出一句:“如此,君侍请便!”他袍袖一拂,转身退开一步,药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