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约二十上下,眉眼如柳,肤若凝脂,着一袭淡紫宫装,步态虽弱,腰肢却柔如春风拂柳。她入殿微微一礼,声如黄莺,低声道:“臣妾参见陛下。”她虽病态隐现,眼波流转间却有股说不出的艳丽,似一株雨后海棠,娇媚中透着清冷,与贵妃牡丹的雍容、淑妃白兰的素雅迥异。
他抬眸望去,心头微动,暗忖:这丽妃竟也生得如此娇艳,宫中佳丽如云,真如百花争艳,各尽妍态,难分高下。陛下身在花丛,何苦还来招惹微臣?他目光微闪,耳尖不觉微烫,又忙低头掩住这荒唐念头,心中却始终浮着丝丝缕缕散不开的愁绪。
太医令忙上前诊视,轻搭丽妃腕脉,片刻后俯身道:“陛下,丽妃娘娘脉象浮数,确有血热风盛之症,然病势不重,未至缠绵难起。”丽妃闻言,抬眸轻声道:“陛下,臣妾头痛眩晕,缠绵数月,皆依太医之方服药,红花用处,臣妾不懂,只知遵医嘱罢了。”她语声柔弱,眼波微转,似无辜又似推卸。
皇帝目光微眯,低声道:“既如此,太医开方,用红花何以如此之多?”他顿了顿,语声转冷:“若果真需用,又是何人将茜草混入其中?李全,尔等即刻查清,若查不出端倪,你便担全责。”他目光扫过众人,玄袍金龙纹下,威严如霜。李全闻言,冷汗微渗,忙俯身道:“陛下明鉴,下官定严查!”
他垂眸静听,目光却不经意扫过丽妃,见她低眉敛目,纤指轻捏衣袖,似柔弱不堪,然眼角余光却似有若无地掠过他身上,不由心头微凛。
皇帝轻咳一声,起身道:“太医令,周适即刻前往明月殿,复诊淑妃与公主,其余退下。”众人俯身应诺,次第退出。
他也正要跟着离开,皇帝却道:“宋爱君,你留下。”
待众人尽数散去,皇帝的目光转向他,语气温和,问道:“爱君如何看此事?”
他微怔片刻,低声道:“陛下,丽妃娘娘病虽不重,推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