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改名的人,想法就是不一般。
“所以你小学的时候在干嘛?”裴砚又翻了两页日记,这才反问道。
江昭白想了想给了个很无趣的回答。
“上学,好好学习。”
“哥哥,你故意的是不是。”裴砚听出江昭白故意逗他,愤愤拿江昭白的锁骨磨牙。
“别咬,回头没法见人了。”江昭白推开裴砚的头,他今天穿的上衣是个领口很大的卫衣。
“那正好,别出门了。”裴砚非但没有松口反而越发猖狂,“骗小孩的大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江昭白垂眸看着怀里的裴砚,眼底的纵容几乎快要溢出来,直到最后,撕咬转为缠绵又窒息的吻,江昭白这才在交缠地呼吸中缓缓开口。
“小学的时候老师很喜欢我,总是会在我考满分的时候偷偷塞给我很多平时吃不到的零食。”江昭白拿过一旁的梅子酒,轻抿了一口。
“就连我们那个最严肃的班主任都对我很温柔,让我做了他的课代表。”
随着江昭白的描述,裴砚忍不住在脑中想象江昭白小学时的样子,小小一个,白净的像个标志的洋娃娃,估计谁见到都会忍不住注视。
“然后呢,我猜你这一科一定学的很好。”裴砚把玩着江昭白的指节。
“并没有。”江昭白笑了笑,“后来我仗着课代表的身份少交了好几次作业,也就是成绩没有太大变化才没被班主任发现。”
“哈,三好学生居然也会干这种事情。”裴砚也笑了,一副抓到你把柄的样子。
“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那为了天生一对干杯。”江昭白主动将另一杯放进裴砚手里,又端着自己的和裴砚碰了个杯,随后一饮而尽。 “可以下一个问题了?”裴砚也随着喝掉杯子里的梅子酒。两人贴的很近,交缠间还能闻到对方嘴里那点未消退的甜腻梅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