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白还以为裴砚又要提什么不合理的要求,这才一大早就开始磨人。
“哥哥 。”裴砚主动开了口,呼吸间还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道。
居然连床都起过了,这究竟是多大的愿望。
昭白伸出手指捏住裴砚的唇瓣,强行给自己增加了缓冲时间,直到自己彻底清醒,直到觉得接受能力回升到慢点这才松开手。
“你都没有跟我说生日快乐。”裴砚一脸委屈。 昨天十二点那句是被狗吃了?
江昭白没打算跟他讲道理,于是贴着裴砚的额头又一次轻声道:“生日快乐。”
“那今天我是不是可以......”裴砚一个翻身将江昭白压在身下,唇瓣在鼻尖游走着,碰碰唇珠又叼叼唇瓣。
“等一下。”江昭白抬手抵住裴砚的胸膛,他自知自己对裴砚的抵抗力并没有那么高,只好提前将计划和盘托出。
“你如果还想要你的生日礼物就赶紧从我身上下去。”
“不着急。”裴砚笑得更加灿烂,“吃饱了才有力气拆礼物......”
一个晨起活动成功将江昭白的计划错后了两个小时。起床洗漱的期间,江昭白无数次感叹自己计划的正确性,幸好没有按照预想的时间提前订高铁票。
等两人不紧不慢的吃过早饭,江昭白这才示意裴砚去看自己的手机。
“高铁购票信息?”裴砚点进具体页面,看着目的地上那个河北疑惑道:“怎么想到回老家过生日了。”
“那边消费低啊。”江昭白故意逗他,“大少爷平时这么高要求,生日不得办的气派点,只能花小钱办大事了。”
“那我也太会嫁了吧。”裴砚轻笑着捏江昭白的鼻尖,“有一个这么会省钱的老公。”
“行了,别贫了。”江昭白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高铁要晚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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