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裴砚一身。
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滚动,裴砚顾不上擦,伸手从浴缸里捞出有些腿软的江昭白。
“冷不冷?”裴砚吻掉江昭白锁骨上的水滴,笑着蹭他的耳廓,“用不用给你披个浴巾。”
江昭白摇摇头,整个人靠在裴砚怀里,累的话都不想说。
“摇头是什么意思,不想要,还是不满意我的服务啊。”裴砚坏心思地刮了刮江昭白的嘴唇,将怀里人摆成和自己面对面的姿势。
“哥哥,打个商量呗,以后想要什么你就说话,不然你光咬我我怎么能领会的到呢,虽然大家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我也不能真的读心啊,你看这给我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家暴我呢......”
裴砚像是不听到江昭白开口就不罢休似的,愣神缠着他耳边说着各种不着四六的话,惹得江昭白愤愤低下头,又一次咬在裴砚手肘上。
“嘶,小狼狗。”裴砚总算安静了几秒钟,随后细致地帮江昭白洗头、按摩。
“你别说,咬的我还挺爽的。”
从浴室厮混后外面天色已经开始变暗,裴砚主动提出要带江昭白出门吃饭,理由则是自己今天发了第一份工资。
成年之后靠个人劳动所赚得的第一笔资金,这个理由让江昭白无法拒绝。
于是两人吹干头发,又换了身裴砚强行要求的情侣款搭配,卡在下班晚高峰之前的半个小时出了门。
在家做饭一段日子,裴砚可谓是将江昭白的口味摸得清清楚楚,不用多说便带江昭白来到一家很符合口味的火锅店。
蒸腾的热气很快包裹住两人,驱散了围绕在身边一整个冬天的寒气,带来了属于早春的气息。
江昭白盯着对面不停给自己夹菜的裴砚,突然就理解了那句自己曾毫不在意的两人、三餐、四季。
原来早已像温吞的水一样浸润在自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