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无数根细细地银丝将人包裹在温暖的茧中。
“裴砚。”江昭白被盯得受不了,主动走过去盖住对方眼睛,眼神落在桌面上倒扣着的书法史记。
“哥哥,都一天没见了,你难道就不想我吗?”裴砚从善如流的闭上眼,抬手环住江昭白的腰,顺便将头埋进胸膛。
江昭白笑了,搭在肩膀的手掌拍了拍,“现在才下午五点,况且这一天我每次打开手机都能看到你的消息。”
“发消息发的更想你了。”裴砚在江昭白怀里蹭了蹭,突然直起身,举起自己带着戒指的手。
“你知道么今天教他们写字的时候有一个小男孩摸到了我的戒指,非要听我讲我的恋爱故事。”裴砚勾起嘴角,故意将自己和江昭白的对戒贴到一起。
“别带坏小孩。”江昭白推了一把裴砚的胸膛。
“我讲的很认真好吗。”裴砚不满地捏了下江昭白的鼻尖,“要不是马老师在旁边强行转移了话题,我都打算将我的恋爱技巧倾囊相授了。”
“哦,看来你经验很丰富啊。”江昭白故意拖长了调子逗他。 “哥哥。”裴砚听出江昭白话中有话,整个人贴在江昭白怀里,用嘴唇去曾江昭白的下巴,“我可是十九岁就跟了你。”
这话对江昭白莫名适用,整个人心里都泛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于是江昭白默不作声地拿过桌面上的笔,在裴砚手腕上写了一个笔锋凌厉的江字。
像是宣示主权又像是盖戳,总之这一举动让裴砚心动的不行,当场就将人按在桌边接了个360度无死角的深吻。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嗯?”
我的......”江昭白喘着粗气,出口的话被一个接一个的吻打碎。
“我早就是你的了。”裴砚被江昭白这副染着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的表情勾的不行,接吻时连眼睛都舍不得闭,一遍又一遍描摹着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