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虚伪的情感,一边享受着他们把对你的补偿变成对我从小的压迫。”
“其实当时在医院,你赶我走的那一刻我真挺绝望的,也挺感激的。不过现在看来,这只不过是你想方设法支开身边人的计划罢了,利用我惹怒江威从而暗地里悄悄掌握公司。”
“江弘皓,在这段感情里,你又有几分真心。”
听到这些裴砚只觉得心疼,于是悄悄走到江昭白身边,牵住对方的手用力握了握。
他费尽心思想要让江昭白割舍的过去就这样被主动提起,伤疤被反复揭开,似乎连血都流干了,流尽了,只剩下一副空壳。
“我对你有没有感情你难道不清楚吗。”江弘皓崩溃大喊,“我的复仇计划里永远有你的一份,就连公司股份也给你留了一半,这还不够证明我曾经对你的那些都是真心的吗。”
“江弘皓。”江昭白突然轻笑出声,“骗别人可以,但别演着演着连自己都骗了。”他牵着裴砚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据我所知你确实谈下了第一个项目,但是买原材料需要不少成本吧。”
“是,我是遇到了问题,其实之前的积蓄是够的,但是没想到江威居然背着我偷了我的卡,将我这些年攒下的财产全部花光了。”
“所以你才想让我来替你担保是吗。”江昭白哼了一声,“说什么感情,真心,不过就是想找一个即能替你干活又能替你扛事的血包罢了。”
“江弘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那你又凭什么过的这么好。”江弘皓身侧的拳头攥得泛白,他开始拿手边一切看得到的东西朝两人砸过来。
“凭什么腿受伤的人不是你,凭什么这么多人都前仆后继的帮助你,就连你随便勾勾手遇到的都是裴砚这种少爷级别的人物,凭什么,江昭白你凭什么!”江弘皓发了疯似的砸着,扔着,文件夹内的纸页飘了一地,玻璃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