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白不懂裴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配合地穿上了礼服。
“真帅。”裴砚的视线如今已经恢复到可以勉强辨认出人形,就连平时走路也少了很多磕碰,这些变化江昭白看在眼里却丝毫不敢提起,因为他们都知道视力的恢复意味着什么。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江昭白将衬衫的领口整理好,朝裴砚投过一个疑问的眼神。
“今天?”裴砚假装思考了一番,这才笑着道:“也可以是。”
“快走吧,司机在楼下要等着急了。”
直到江昭白跟着裴砚到了目的地,他这才懂了裴砚说的可以是是什么意思。
这里居然是一家珠宝店。
店门做的很气派,就连服务也十分高端,大门的左右分别站着三位制服统一的迎宾人员,在两人踏进店门的一瞬间朝着两人整齐鞠躬。
“裴先生是吗。”一位看似领导的女人朝两人走来,视线从两人身上巡视了一圈便果断停留在裴砚身上。
“这边请,您预定的戒指已经打包好了。”
这就是奢侈品店员的基本素养吗。江昭白有些震惊,好胜心又开始不自觉作祟。
凭什么他不能是送戒指的那个人。
带着两人进了店里的贵宾室,江昭白和裴砚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店员从一个包装严密的盒子里取出了两人的对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