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江昭白没有说话,低头吻上裴砚的耳垂,雪花耳坠随着动作一晃一晃,仿佛真的融入了窗外的鹅毛大雪,顺着风飘进落地窗落在两人身上。
一个充满金属味道的吻充斥口腔。
恍惚间,江昭白竟又想起裴砚拆穿自己身份那日。那天是北京的初雪,他们靠在医院侧边的大树下,暗自吞下了未能流出的眼泪。
好奇怪,仿佛有关裴砚的记忆都是冷的。落在身上的雨,飘向手掌的雪,以及倒进酒杯里的冰。
可偏偏裴砚这人又像火。靠近了甚至还能听到劈里啪啦炸开的火星。
水火本就是不相容的,他们的故事从相遇就注定了不会太平。
“下雪了吗?”裴砚似乎总能读懂江昭白那些沉默之下的情绪。于是他也转过身,用手掌贴上面前巨大的落地窗。
面前白茫茫一片,就连光线都比平时刺眼了不少,裴砚下意识地皱眉闭眼,再睁开时,视网膜上的成像似乎更清晰了些许。
“又降温了。”江昭白并未直接回答,从沙发上捞起薄毯搭上裴砚的肩膀,“再出门记得穿毛衣。”
“好啊。”裴砚直接抓住毯子张开双臂,将人一同带进自己怀里,低头吻了吻江昭白的鼻尖,“你帮我穿。”
一场雪持续了很久,明明已经快要四月份,可这个城市却气温异常,像是拼命想要留住什么,有关过去,有关这个难忘的冬天。
严格按照食谱给主任准备了晚饭后,两人这才依次洗漱,躺回主卧的大床上。
一周的时间像是挂在两人身上的一枚定时炸弹,无时无刻,炸弹的计时声都在干扰着两人的生活。
家里的气氛变得奇怪,就连主任也被感染,主动走进卧室,跳上两人的大床,用120斤的身子挤在两人中间。
“干嘛啊,没洗澡的小狗是没有侍寝权的。”裴砚闭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