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也没再继续,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江昭白和自己不断共振的心跳,随后摆摆手,示意陈铭玉去拿一些温水。
没过多久,陈铭玉直接从厨房端出两碗皮薄馅大的小馄饨,白瓷勺搭在碗边,蒸腾的热气很快便扑了两人一脸。
薄薄一层白雾中,裴砚突然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嘴里忍不住感叹。
“操,难不成我真是什么小说男主,简直跟开了主角光环一样。”
“不光对象这么爱我,居然连我的狗都这么爱我,你说我这过的什么爽文人生啊。”
刚冷静下来的江昭白听见这番话,直接朝裴砚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但翻过白眼后又开始心疼。明明自己受了这么多委屈,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相信爱情,明明表面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可真遇到问题却又比谁都细心。
也难怪主任会选定他陪在裴砚身边,他天生就会被这样的裴砚吸引。
两人飞快的吃完了馄饨,又让陈铭玉给主任煮了不少鲜肉,这才问出了从医院出来后便一直堵在胸口的问题。
“玉哥,按照主任目前的衰老状态,还有多长时间......”
江昭白眼神又恢复了清明,他望向裴砚,坚定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如果按照检查结果来看。”陈铭玉叹了口气,“主任的内脏退化很严重,算下来最多也不过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
当沉重的数字真正压在头上的那一刻,江昭白这才切身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他朝陈铭玉要了那位宠物医生的联系方式,又咨询了不少适合主任消化的食谱,这才正式从陈铭玉家告辞。
拒绝了陈铭玉要送他们回家的申请,江昭白牵着一人一狗在街上走了很久。
直到天色变得昏暗,连夕阳的最后一点光线都消失,这才坐上电梯,推开家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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