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挺一段时间。”
“那之前做过的项目实验呢。”如果主任真的进入了生命倒计时那江昭白......
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不自觉收紧,原来人在遇到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时候是这样的。
这样的无助,这样的绝望。
“我不敢保证。”陈铭玉摇摇头,“目前我们只知道为什么你的视线会慢慢恢复,但关于其他的......”
一瞬间病房内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呜呜。”病床上的主任难耐的发出声音,似乎是意识到主人情绪的低落,他又一次费力地抬起头,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不要难过。”江昭白又一次在呜咽声中听到了那个略显空灵的声音,他低下头,发现主任用舌尖轻柔的舔了下自己的手背。
毫无疑问,不知从哪一刻起,他们之间的连接又一次加深。
从医院回家的一路车里都十分安静,陈铭玉几次想尝试和两人说话都以失败告终,这让看着两人一路走来的陈铭玉十分心疼,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偏偏在这时......
车子很快便驶入地下车库,陈铭玉领着两人一狗上楼,厚重的防盗门关闭的一瞬间,陈铭玉明显感到有什么情绪在抑制不住的爆发,连带着客厅里的温度都随之降低。
“昭白。”为了避免两人在阴郁的情绪里越陷越深,陈铭玉不得不主动转移话题。
“有些事说出来或许比憋在心里要好得多。”
他一早便注意到了江昭白的不对劲,这小孩和裴砚犟起来简直一模一样,遇到什么问题都恨不得埋在心里,直到解决了才会轻描淡写地说出口。
“算了。”陈铭玉背过身按了按太阳穴,“下了高铁之后还没吃饭吧,我去煮点东西,你们吃一点。” “玉哥。”江昭白坐在沙发上,怀里是从进门就没有放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