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开始威胁,“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
爱称吗?江昭白的思绪又开始跑偏,其实是有的。
躺在老房子床上的那一晚,江昭白打开手机聊天框,对着置顶那个熟悉地头像看了许久,随后点开主页,将对方的备注改为了和裴砚首字母相关的昵称[朋友]。
结果第二天就被裴砚抓包,对方把自己按在床上蒸腾了半个小时。
“哥哥,谈了这么久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个朋友是吗?” “那你和你其他的朋友也上床吗,嗯?”突然加重的动作让江昭白忍不住闷哼出声,只好喘着粗气解释,“我没给别人改过备注,都是原名,只有你......”
“是吗?”裴砚捞过被汗浸透的江昭白,故意弄到他脸上。
“那按照你的备注方式,咱们现在叫炮友是不是更合适一点......”裴砚得意的勾起嘴角,听着江昭白喘着粗气骂他。
“哥哥,给个名分吧,我可是从十三岁就跟了你。”裴砚故意按江昭白的小腹,感受着那细微地抖动。
“这么想要名分啊。”尽管被折腾的连手都不愿抬,可江昭白语气还是上挑。
“行啊,”江昭白眸子里含着水汽,整个人漂亮地惊心动魄,“等发了工资,我们买一对最漂亮的对戒。”
新换的床单又一次褶皱的不成样子,趁着裴砚洗澡的时间,江昭白从床头捞过自己的手机,重新修改了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