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德底线。
罢了,反正这人一向没什么羞耻心。 只要他不离开自己就好。
江昭白没再说话,伸手拨弄着裴砚的发丝,刚上车不久自己便感觉有些头晕,最开始还以为是晕车的毛病又犯了,可直到高铁平稳行驶了一段时间,这种恶心感依旧未消解,江昭白这才不得不注重起来,一边回忆自己这两天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一边无意识地卷裴砚的头发。
几个月过去稍长的头发已经开始分层,最开始裴砚还对这个布丁头深恶痛绝,到最后干脆直接去理发店烫了个卷,褪色的部分一下变成了故意设计的长卷发,将那本就突出的五官衬得更为立体。
甚至有好几次裴砚赖在江昭白身上耍小脾气,江昭白原本还在生气,但看到脸的一瞬间火气都散了不少。
“哎你说,我去找个工作怎么样。”裴砚本来闭着眼享受江昭白的动作,结果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睁开眼,“之前盲校的马老师请我去上过课,说是让我去教盲校的那些孩子写字,遮掩以后进了社会就算遇到紧急情况也至少能写出自己的名字。”
江昭白抿着嘴唇思考,自从和裴砚在一起后,他也跟着去了盲校许多次。
不得不承认,国家很在意这些孩子,修建了安全系数很高的教学楼和宿舍,也提供了超过普通学校的餐饮补贴和书本补贴。几乎整个社会都在尽可能地保护这些孩子,可却忘了他们终究也会长大,也会步入社会。
过度的保护像是将他们永远定格在了真实年龄之下,这也正是盲校老师想要努力改变的现状。
教育应该是公平的,是客观的。社会不会因某一类人而改变规则,于是在保证基本的前提下,每个老师都在尽可能地托举着这些孩子去到更高、更远的地方。
“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留住老房子了。”裴砚摆着手指头计算道:“现在国家对盲校的补贴力度加大了,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