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裴砚手指卷着江昭白的头发绕啊绕,仿佛在玩什么很吸引人的玩具,下巴抵在肩窝,嘴唇贴着耳廓。
“我不介意每天都更皱一点。”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江昭白无奈,但还是用指腹按了按裴砚手指上的硬茧,长时间的练习已然在右手上烙下痕迹。
爱人的双手柔软温柔,手指被揉捏安抚,所有练习时所带来的僵硬酸痛全部随着江昭白的呵护融化,这感觉要比请无数个专业按摩师还要舒适。
裴砚又一次懊恼起自己的眼睛,他猜现在的江昭白表情一定格外温柔,和所有人见过的都不同,但偏偏这种不同连他自己都不能私藏。
于是搭在腰腹上的手臂变得更紧,江昭白被挤得闷哼一声,这才和裴砚胸膛贴着胸膛沉沉睡过去。
后半夜两人成功被饿醒。
折腾了大半天又加上之前只是在高铁上随便垫吧了口晚饭,没过多久两人的肚子便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裴砚手掌搭在江昭白的小腹,感受着咕噜噜的滚动声,觉得新奇,干脆把耳朵直接贴上江昭白的肚子。
“有病?”江昭白想抬腿踹人,但奈何精力不够,只好伸手去推。裴砚本就比他肩宽,现在推起来更像是一堵屹立不动的墙。
“起来吗?”裴砚揉了揉江昭白的肚子,“找点吃的省的到时候饿着我孩子。”
“什么孩子?”江昭白半眯着眼睛看他。
“你不会忘了吧,江昭白你好狠的心。”裴砚捂着胸口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是谁刚才在浴室里说要跟我生宝宝,还抱着我不撒手......”
胡闹成那样谁还记得清细节。再说了明明是裴砚跟个大型犬一样黏黏糊糊缠着人不放,他被缠的没办法这才靠在人身上点头,怎么到了裴砚嘴里就变成了......
“走吧,”裴砚见好就收,在江昭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