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打了巨大的喷嚏,下一秒气温就开始回升,保暖的呢子大衣在阳光下被晒的发烫,就连漏在外面牵在一起的手指都被晒得热乎乎。
北京回温回的快,明明才不到三月,可正午的温度却已经高达二十多,搞得裴砚每每出门遛狗都要抱怨早中晚简直就是三个季节。
“之前也没见你这么折腾过主任。”江昭白身上穿着裴砚新买的同款家居服,暖黄色的布料衬得江昭白皮肤更白,尤其是刚睡醒时,整个人连尾音都是黏糊的,像极了一只大号的橘猫。
“看把我们主任累的。”江昭白蹲下身去擦主任沾了灰的爪子,动作麻利,一张湿巾在他手里折叠两下,肉垫就变得干干净净。
“累点好。”裴砚也学着江昭白的样子蹲下身,从背后环住热呼呼的爱人。
“累了就不会缠着你玩了。”
“裴砚你多大了。”江昭白觉得好笑,怎么还会有人跟狗吃醋,更何况还是自己养的狗。
“20啊,年轻力壮,正值青春。”
“没过生日也算?”
“没过生日但是过年了啊。”裴砚用脸去蹭江昭白,一副不讲理的样子,“再说了如果按照人类年龄算主任已经是个高龄老狗了,你难道不应该更喜欢我一点?” “是吗。”江昭白又拿出梳子仔细地整理了一下主任打结的毛发,“那按道理主任和我寿命共享,我也已经年龄很大了,你难道不应该尊老一点?”
裴砚没再出声,只是默默用力,将这个怀抱变得更紧。
随着每天睁开眼的世界愈发明亮,裴砚不得不相信,或许主任和江昭白真的存在某种特殊的绑定。
最开始主任是他的眼,到后来有了江昭白,他的出行变得更加方便,甚至连盲杖都极少使用,可如今逐渐恢复的视力和主任逐步下降的体力让裴砚不得不怀疑——或许在自己完全康复的那一天,作为自己的“眼”真的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