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林楠将声音压得更低,“我亲眼看见他拧开胶囊只吃了里面的粉末,那粉末一看就不正常。”
“怪不得那么瘦呢。”裴砚哼了一声,“原来还吸·毒啊。”
“这个世界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的有钱人吗。”林楠绝望大叫。
“有啊。”裴砚应的很快,故意拉足了林楠的期待这才飞快道:“不过我已经名花有主了。”
随后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断,裴砚整个人便飞扑向江昭白怀里,“昭白哥哥,看到没,我这种年轻乖巧又听话的在市场上可不好找了,你可要好好珍惜我。”
“年轻有什么用。”江昭白勾了下裴砚的下巴,听完江弘皓的故事说不难受是假的,毕竟在这场持续了十多年的斗争里,原来他们谁都不是真正的赢家。
也是,一个从骨子里就将利己放在第一位的人又怎么能期待着他们只因为身份的转换就会改变行为呢。
至少现在的他没有辜负小时候那个努力活下去的自己。
“年轻人体力好啊。”裴砚说罢将人从沙发上直接横打抱起,“不然怎么才能让我们昭白哥哥满意呢。”
江昭白手掌贴在裴砚脸侧,鼻腔发出一声闷哼,“再叫一声。”
“哥哥,老公,主人......”裴砚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什么常听的不常听的全都脱口而出,喊得江昭白格外舒心。
原来像他这样冷漠的人也会喜欢听这种话。
原来真的有人只用一个称呼就让自己感觉到爱。
江昭白在怀里撑起身子,吻上裴砚的嘴唇。
和平时的撕咬不同,这个吻温柔又缠绵,调着裴砚的情绪,一点一点勾勒唇角、唇珠,最后挑开微张的齿缝,交换着对方的气味。
“怎么这么主动?”裴砚在交缠中喘着粗气,“喜欢哪个称呼,我先叫上